被法官严斥目中无人 余澎杉上诉被驳回

高庭法官不仅驳回余澎杉的上诉,也严厉地斥责他的种种行为。法官指他清高地以言论自由伪装所做的一切,并刻意使用粗俗的语言和猥亵的表述激起人们的反应。

从案件开始调查至最后到国家法院进行审讯,少年余澎杉完全目中无人,这样的态度无论是在成人或其他年轻人中也极其少见。高庭法官郑永光昨天不仅驳回余澎杉的上诉,也花了不少篇幅斥责他的种种行为。

法官严厉地说,余澎杉(洋名Amos,16岁)公开违抗法庭指示,还让网民都知道他不尊重他人,不管是警察、法庭、刚过世的人、悼念者或是信仰某个宗教的群体。

今年3月27日和28日,余澎杉在网上发布一段诋毁基督教和辱骂已故建国总理李光耀的视频,及一个贴上李光耀及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头像的猥亵图,之后被控。案发时正值李光耀国丧期间。

余澎杉今年5月受审后被裁定两项罪成,7月被判监四个星期。他不服判刑,就被定罪和刑罚上诉。控辩双方昨天在余澎杉缺席的情况下花了近两个小时陈词,法官最后驳回上诉。

假借言论自由羞辱他人

法官说:“他清高地以言论自由伪装所做的一切,称这都是为了促进真正的讨论。他刻意使用粗俗的语言和猥亵的表述激起人们的反应,像是拿石头丢邻居窗户逼人注意他,出来跟他吵架甚至打架。”

因此,法官认为这根本不是言论自由,而只是以这为借口羞辱他人,完全不顾别人感受或信仰,用文字制造看不见的伤口。

余澎杉被控后,有公众觉得当局对一名少年过于苛刻。审讯过程中,控方重申对余澎杉这样的年轻罪犯来说,改造他是首要考量。昨天他的其中一名代表律师陈毅威也在庭上提到,本案让年仅16岁的余澎杉留下案底。

法官觉得,在这种非常罕见的情况下,一味专注于余澎杉的年龄而忽视其言行是错误的。虽然控辩双方皆同意判余澎杉监禁一天是合适的,不过法官看来,原有的判刑合理,且符合法律。

针对通过电子媒介散布猥亵图样的罪状,陈毅威律师重复点出图像没露出性器官不算猥亵,人们看了未必会有样学样。不过法官不赞同,还反问这名年轻律师会不会拿这个图像给女朋友的父母看。

当律师答说不会时,法官说:“因为你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

法官过后发表裁决时进一步说,不一定得看到生殖器才算猥亵,一切都取决于一个人怎么想。

至于另一项蓄意伤害基督徒感受的罪名,辩方称余澎杉制作视频是为了批评李光耀,无意伤害基督教徒感受,里头只有一小段提到基督教,没有人因此现身或报警说觉得受辱。

就此,法官说,三句精心设想的句子和30页文字一样,可以传达同等恶意,尤其当余澎杉用一个比喻把两个主题串联起来时。很多宗教都倡导原谅和放下仇恨,但不代表信徒的宗教情感不会受伤害。

余澎杉曾在口供书中透露,他上中学时参加礼拜,但后来因一些不愉快的经验,使他逐渐转向无神论。考虑到余澎杉的经历,法官认为他在谈论基督教时并非没经过思考。

法官:还押四周自作自受

法官希望余澎杉能戒掉用粗俗语句的习惯,在一个具善意的环境也能促进社会课题的讨论。

另一方面,已服刑完毕的余澎杉昨天选择不出庭,他今年7月被判坐牢四个星期,由于刑期从他6月2日还押监狱和心理卫生学院算起,他在判刑当日就已完成刑期。

早前,余澎杉被定罪后判刑过程曲折,由于他不合作,导致他最终得接受三项评估,看是否适合接受缓刑监视、改造训练或强制治疗令。加上曾几次违反保释条件,父母和辅导员刘作明不再担保他,使他先后共被还押53天。

法官同意控方的立场,认为余澎杉被还押超过四周刑期是他自己造成的。

 

联合早报

魏瑜嶙

2015年10月09日